Green Light /上 一个抢婚的故事

—麦源 一个不怎么普通的普通人AU HE 3k5字数
—名字取自|了不起的盖茨比|隔岸绿光Green Light 在了不起的盖茨比中也作为一种意象出现 意味着希望与不可及的梦想 同时也是交通系统中通行的标志
—本来想一次性放出,但是卡了 。
—错字bug有点多…。

—我觉得我要拖很久才更新,因为在写狼3的au,

过100热度那天再更新(哈哈哈那我岂不是永远不用更新



1.“喂,还不来,伴郎先生你别给我迟到啊”

“马上,急什么”

麦克雷不紧不慢的扣好衬衫袖口最后一颗纽扣,整了整西装衣领,打磨着那些不经意擦出的细小褶皱。

对,他今天就要去参加源氏的婚礼了。

打开车门,用手感受摩擦着方向盘。车渐渐启动,他打开了车上的播放器,点了随机播放。

2. 几天前源氏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我婚礼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当年偷莫里森情人节给莱耶斯教授准备的玉米便当吃掉害他们差点分手的事告诉莱耶斯”

“当然来,虽然你现在告诉莱耶斯也不会怎么样,他再也不会给我们的论文批F了”

他笑了,源氏也笑了。

杰西·麦克雷, 自负骄傲溢于言表。充满年轻狂热的摇滚歌手,几年前是乐队主唱,燃烧完了狂热解散后乐队成员在各奔东西,只有他还留在了舞台上。

靠着出色令人惊叹的才华和那具出人俊俏的皮相,独特的声线还有几年前乐队积攒的热度,已经都有了不少了狂热粉丝。

“请你给我唱首歌要不要收费?”

电话那头的源氏声音电流声中含着笑意,

“当然要”

“杰西我们的关系还要收费??”

“当然,就收你当年欠我的那个吻吧 ”

两人又一起笑了。

那年麦克雷在圣诞节舞台上与源氏一起演话剧,扮演被麦克雷王子吻醒的公主源氏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从牙缝里蹦出的那句台词

“你是不是我命中注定的王子殿下”

就像他当年用手掐进自己的大腿肉才勉强没笑出声用深情款款的眼神对上他怀里的公主。

“当然,我会一直爱你,我的公主”

不过最后两人都因笑的太厉害而没接上吻,没得一等奖,

3.“把地址和时间用短信发到我手机上,那天我会来的,我有事先挂了”

麦克雷放下了电话,把他们丢在一旁的床上。

是的,是真的。

几个小时前与他混乱的度过了大学四年的室友岛田源氏打了一个电话给他。

以为只是普通的寒嘘,他带着轻松欢快的口吻接起了话题,直到听到那句。

“我要结婚了,我女朋友也很喜欢你,喜欢你唱的歌,所以你一定要来当我伴郎”

“好,当然”

他走到自己的窗台前,推开窗,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远处的黑色幕景里透出的像被高斯模糊的金色屑条杂乱无序的流动的挂在他的视野里。
那么模糊,他看不清它们,但是他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那份开不出口的隐诲的感情。就像隔岸水边的那盏绿光,被其他星体引力影响偏离原定轨道的的天王星,被打翻的美式咖啡,那天晚上错过的超级碗

去他妈的,什么都不是。

他爱那个人,这是个错误。

他知道,知道,这是个错误,从开始就是错的,他本该在闹区的地下酒吧里点着白兰地搂着刚结识涂抹着浓艳红唇的美女,开着那些俏皮玩笑逗着她们,或是。

4. 他想起毕业典礼上,他喝醉了,源氏也喝多了,脸上泛起了浅淡的红晕,他一个人把他拉进厕所的隔间,单手撑着墙把他摁在墙角,眼神轻易的对上那双忽闪忽灭像泛着了特蒂佩兹的星光与水光的眼睛,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吐了。

吐在了源氏那件上面画着q版小鱿的据说是限量版打游戏通关才有的t恤上。

源氏说,妈的 你这样子我还以为你要和我告白了,赔我t恤。

是的。妈的,老子就想和你告白,不赔,

不过直到各奔东西他都没说出这句话。拖着积灰的行李箱在宿舍里理着四年里留下的各种杂物,磨损的左轮手枪模型,被拆开的t包装,新开张的游乐园票根,那顶大一入学带的牛仔帽,和沾满黄渍和褶皱的各式t恤。

源氏也在理,他背对着麦克雷边理边叨叨着这几年来和他干的垃圾事,说过的垃圾话,麦克雷也是叼着烟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笑着,偶而反击一下。
源氏扔给他一件洗干净的t恤,他接过来一看,
上面画着q版小鱿,对,是那件

“收好”

他以为源氏又要开口吐槽他那天干的事,但是没有,他就说了这两个字,源氏也没再提起过那件事。

最后还是源氏先理好,他拖着行李箱,轮子在不平整的地上碾过,发出断断续续的滚动声,他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眼正在往箱子里塞揉成一团衣服的麦克雷。

“我走了”

然后真的走了,停留的那么短暂

甚至麦克雷都没看清他背着光的脸,他就这样走了,剩下了填满整个宿舍的阳光,糊的看不清轮廓的脸,行李箱断断续续的滚动声,拖沓着的脚步声,还有那句短小的问候语。

他拖着行李箱也走了

这个寝室只剩下满屋扑腾着灰尘粉末记忆的阳光了。

都过去很久了。

5. 除了节假日固有的寒暄,两人也少有联系,麦克雷毕业后就一直投入创作和各种通告巡演节目中,而源氏也继承了岛田家的公司,帮着哥哥岛田半藏管理一些事务。

都很忙,偶而的少有的两人闲暇时光也会通通电话大谈之前大学生活的种种。

笑着,谈着,回忆。

“杰西,我结婚你来不来”

“当然来,我一定会告诉新娘你大学四年里交了多少女朋友,去打工只是为了塑造一个阳光正义明媚自立青年更好的哄骗纯情少女…”

“那你结婚我也照这样,再说,你这个天天去酒吧不用点酒只喝牛奶就可以把人哄上床的有资格说我?”

这大概是麦克雷那么多年写歌打歌宣传忙碌奔波少有得闲暇愉悦时光。

他喜欢和源氏打电话,不用聊什么,听听声音也好。

麦克雷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或者说,他没想到源氏会结婚。

I'm finally happy now that you're gone.
既然你已离开,我也会最终幸福,
I'm crazy.
享受狂欢,
Get a little bit of bourbon in ya,
你有一些支配欲,
Get a little bit suburban and go crazy.
一点野蛮,一些疯狂,
'Cause you're young, you're wild,
你还年轻气盛,
you're free,
放纵自由,
You're dancin' circles around me,
你围绕我,尽兴一支圆舞,
You're fuckin' crazy,
你是多么狂热。

车上放着随机放到的音乐,他没有叫司机,几天前他就拜托经纪人推掉所有的通告只身来到了日本,他没告诉源氏。

他应该很忙吧,忙着操办婚礼,布置场景,和未来新娘挑着婚纱和西装,他觉得源氏穿西装定是好看的,而源氏的新娘一定也足够好看。

他想了一会。

以前源氏也听过这首歌,他说像在失恋的时候放的,不过你这个人怎么会失恋。

他觉得自己现在失恋了。

一个60秒的红灯。

麦克雷松了自己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点起一根烟,透过烟雾和带着灰尘颗粒的玻璃看着窗外。

源氏,他轻轻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6.他到了。
是个不错的欧式教堂,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地板上铺着亮红色的地毯,入口两道旁像是搬空了两个花店扎满了各式玫瑰,门口旁立着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
祝贺岛田源氏先生和平成奈小姐新婚快乐。

源氏给他发的信息上写让他直接去二楼,他压了压礼帽,穿过位无虚席的座位,只身上了二楼。

麦克雷在门口站着,透过门旁带着光泽反射的墙壁 再理了理领带和马甲。在想了无数种像是赤道附近的内几亚能不能看到星星这种无聊问题后他还是选择了好久不见,
他推开了门,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源…

“杰西,你来啦”还没等他说完,源氏已经接过话了。

“源氏??”麦克雷在终于把目光放在源氏身上后用带着惊异和笑的语气反问了一句。

源氏带了一顶被高高盘起的金色假发,穿了一身及地的白婚纱礼服,带着层层叠叠精致尾纱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个好看的弧状。“啊,小奈想穿西装…她说我穿婚纱一定好看,要搞什么反转…让婚礼更有趣之类的”

“你知道哪个是口红吗?”

他套着白丝绒和大片层叠蕾丝的手套的手有点吃力的在化妆台上翻找着口红。

麦克雷走了过去,他平时出席各大红毯也是要化妆的,所以分辨出哪个是口红还是易事。他一番翻找就找到了一根圆管口红,把它递给了源氏。

这时他才看清源氏标志的三叉眉被刮掉了,画上了略有上挑的细眉,纤长睫毛下的眼上带着暗红的珠光眼影,白净的双颊上刷抹着淡淡的腮红。

源氏接了过去,看了一会又抬头问麦克雷“这东西怎么用啊”

“傻吗,结婚你没请化妆师”

“化妆师刚看完金刚狼3,手抖的不行,上面的妆都还是小奈给我画的”

“你看了肯定哭的比毕业典礼那次还要厉害”

源氏把口红递给了麦克雷,

“哪有那么虐,骗人吧你就,你给我涂”

“骗你我下次去酒吧不点牛奶可以吗??”麦克雷从那只带着星星点点温度的手上接过口红,拔开盖子,慢慢旋转出膏体。

“别动”他伸出一只手托住源氏的下巴,一手并不熟练的握着那只口红。

他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迟迟没有下手。显然源氏也发现了这点。

“先生你是也刚刚看完金刚狼3还是说你得了帕金森”

“别他妈说话了金发美女”麦克雷近乎粗暴的把口红贴上源氏的上唇,缓慢的移动着,

很好。涂完了,麦克雷自我感觉完美到有种想辞退他自己的化妆师。

接下来是下唇。他还是慢慢的移动着,滑动着红色填满源氏的唇。

就快好了,他感到自己的掌心渗着细小的汗珠。

“金发美女不是莫里森吗”源氏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话。

“操”

麦克雷因为源氏嘴唇突然的蠕动没控制好力度涂歪出去了一截。

源氏好像也意识到事情不太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没事,挺好看的,我还以为杰西你会把我涂成那年万圣节的邪鬼”

麦克雷用指肚擦拭这哪块溢出的红印,试着让它变淡一点不那么明显。

“你可是新娘啊,那么随便可不好”

他这么笑着说,源氏分不清那是嘲笑还是真的笑。

“那你岂不是伴娘了”

“我可不穿婚纱”麦克雷渐渐绕到他身后,把手搭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源氏和自己。

我是新郎就好了。

他在心里说出了这句话。

“你等下要唱什么歌,莫里森和莱耶斯婚礼那首Beautiful in white?”源氏把头别过去,和麦克雷对视。

“那次是莱耶斯把枪架我脖子上逼着我唱的,你婚礼当然要来点不一样的演出”

麦克雷一直觉得源氏的眼睛是好看的犯规的,那双眸子可以把人盯的死死的。

“那是什么”

“你猜,或者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他握住源氏带着手套的双手,款款深情般地十指相扣

“多年未改啊你,猜不到,不亲,口红会蹭掉的”

“那就不告诉你,等下唱就知道了”

“可以下楼了,你要唱很奇怪的就等着我拿龙一文字捅你”

7. 他和源氏一起下了楼,婚纱裙摆很长,他不得不帮他拎起裙摆走路。

源氏穿了一双珠光高跟鞋,交叉之处露出他纤细的脚踝,随着下楼的动作在木制台阶上摇晃摆动着。鞋跟敲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我给你买了新婚礼物,你要不要猜猜那是什么”
麦克雷的开口划破了这刻片寂。

“等下再说,我现在好紧张”

对,稍等一会,源氏就要结婚了。

每一个步入婚姻殿堂的人都会十分的重视期待这一刻,这张扬着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合法的度过余生的生活。

麦克雷何尝不想,他和源氏合法快乐的度过了三年,不长不短,但他想要更多。

他没接话,楼道里回响着两种不同的鞋跟撞击地板的声音。

8. “源氏君,你有没有帮我要签名啊”刚触及一楼地面,穿着整齐干净西装礼服的平成奈就扑上来牵住了源氏的手,她往麦克雷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就收回目光看着源氏。
“婚礼完了再要吧,我和他什么关系,别急”源氏看着她,嘴角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用另一只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麦克雷不经意的把头别向另一边,“你他妈这个时候就别虐我了好吗,倒是把流程图给我看一下啊”

“我等下会让助理告诉你注意事项的,那么急干嘛,我先和小奈去准备了”

源氏抛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垃圾,辣鸡源氏,垃圾。恶心。残忍。

麦克雷在心里默念了一千次。却还是掩盖不住内心的那份酸楚,糖罐子盖不住玻璃渣,故作不经意的玩笑盖不住那份情感。

他被助理带去一个后台房间,助理和他说了流程还有很多,但他全然没听,只是顺和着点点头,记得助理走的时候还问他能不能合照然后假装微笑着拍了一张,然后助理就一本开心的走了。

8.他想了很多事。

他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

他记起那天源氏招摇着两张游乐园门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刚从隔壁不知哪间充满廉价女士香水味的房间回家,宿醉和一夜的活塞运动让他显得不怎么清醒。

“你让你哥陪你去啊,我想睡觉”他有点口齿不清带着睡腔的说道。

“你是让我找死吗,不陪我去我就让你感受什么叫来自莱耶斯的恐怖”

“去,为什么不去”

然后他们就去了新开张的游乐园,要说他还有什么印象,除了不停的翻滚尖叫肾上腺素狂飙,就是他们一起坐了摩天轮。

“消停会好不好,我们坐一下摩天轮吧”

这从酒醉还没醒又做了多项失重运动的麦克雷嘴里说出来有点像乞求了。

“不要,一点也不刺激”

“亲爱的,你不觉得我和你一起做摩天轮是件很浪漫的事”他用背后环住源氏的腰,把脸搭在他肩上。

“不浪漫,离我远点死基佬”

不知道为什么源氏最后还是和麦克雷去做了摩天轮。

小小的机厢里蔓延着酒精和汗液的味道,麦克雷看着窗外不断被重置刷新的风景,

“你没有想过要结婚啊”,他问了这个问题。

“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突然想到”

“当然。不结我哥也会逼着我结婚的,倒是你呢”

“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结婚也没事”

“那万一你喜欢的人结婚了怎么办”

“那我,就抢婚,带着他跑走”

“那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怎么办”

“那也要带着他跑路,我喜欢的人怎么会不喜欢我”
麦克雷说着转过头来冲源氏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

抢婚。

这其实很简单,多少的电影抢婚桥段他也不是没看过,在牧师说“还有谁不同意这两位新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喊一声我不同意。然后抱起新娘就走。

这其实很难,他计划中的新娘是源氏,源氏可能当场给他一个巴掌让他知道什么叫年少轻狂的幻想就是如此美好。

他压下了这个念头。

“麦克雷先生,可以去唱了,伴奏交给音响师,您的舞台是左边的那个椭圆形台柱。

“好”

9.他穿过走廊,用手整了整衣领,接过话筒,站到了台上。

他以上去便博得了不少的注意,不少粉丝认出了他,尖叫,欢呼,还有拿出手机录像的。

他只是点头微微一笑。
“Love it's hard, I know, ”这是第一句。

“All your lights are red, but I'm green to go, ”这是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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