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 Summer/185组

---我不知道怎么打tag系列,总之我爱麦克雷
---抑郁躁狂症人设来自污垢+ logan3的半AU,感觉挺好玩
---文笔一般,错字,bug比较多
---开放性结局


1. 杰西·麦克雷从堆满各式烈性酒类的冰箱里抽出了一瓶装着威士忌的棕色瓶子,把它磕在桌角,熟练的打开,喝下一大口还充溢着挥发出的白色水汽和高度酒精的液体。

他望了望被打湿的手心,感受从那里传来的冰凉。

“所以你说呢,现在还能怎么办”他的声音,平静,却抑不住那份深厚的绝望与疲惫。

“杰西,你知道的,这点剂量根本不够”

他顿了顿。

“应该加大剂量了,上次他发作把隔壁一户请我们吃过圣诞夜晚餐的人杀了,这不是我他妈能阻止的,不是那堆铁质的破烂仪器能拦住的,联合国都没办法,这么一点点白色的小药片根本没用”

托比昂生气的一遍遍对着空气不止地挥动着自己手上的小锤,空气中什么都没有,阳光,灰尘粉末,还是那段记忆,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想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当初是你找我来帮忙的,可是你看到了,这他妈根本没用”

麦克雷把酒瓶稳实的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上去。语气不改的平静。

“我只能搞来这么点,你知道的,我们没有钱,联合国只是没抓到他们,他们总有办法的”

他解开了自己百汗液打湿泛黄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还未洗净血渍的工字背心。

“你会把他们交给联合国?你在骗我,你有一大笔钱,存在中央银行。我从你衬衫里看到了存根”托比昂语气不可避免的上扬,他看向了眼前那个人低垂的眼睛。

“杰西,你不能什么事都自己解决,我也不是一个清洁洗衣修理工,有事没事帮你修一下机械臂,你应该尝试着说出来”

“事情不会变好的,你这样”

他异常的平淡。却渗出一种洒脱疯狂的仲夏夜落幕分离的真切绝望与悲伤

“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想的”

“你想要干什么,拿那些钱做什么,告诉我,杰西”

“我想要买艘船,我们可以永远住在上面,不用担心莱耶斯和莫里斯的躁狂人格,不用担心那些傻x政府的追查追杀,未来就在眼前,我们可以纵情歌舞,仿佛没有人看到一样,我们过我们所想的生活”

他说的就像一个直到得到他所想要的才止住哭泣的顽童,欲望散落在头发上,摇滚的节奏震耳欲聋,陷入困境,与幻想斗争,沉迷于迷幻,最后屈膝臣服。

他又说了一句,

“这或许有点疯狂,但很美好”

“好”,托比昂回的那么简单,那么平淡,就像麦克雷说话语气一样。

燃烧在洛杉矶的烈火,终会被干冷的吹散,熄尽
热辣的夏季举杯狂欢,终会走散。

他转过身用自己机械臂吃劲的洗刷着装过玉米布丁的盘子

“花盆旁边第二个盒子,黑色的是莱耶斯的,白色的是莫里森,莱耶斯昨晚又发作了,他现在应该还睡着”

2.世界上最危险强大的唯一两个超级士兵同时得了抑郁躁狂症,

多么讽刺。不论对于哪些注射血清享有极大名誉的博士,还是哪些曾经以他们为偶像以他们为荣的普通群人。

他们同时成为世界所有人心中对抗智械的最后底牌,超级英雄,又同时成为唯一两个七旬以上的全球通缉犯。

第一次莫里森没有预兆的躁狂化,超级士兵的血清和战士目镜造成了几乎整个多拉多的智械和人类的死亡,

包括那时的守望先锋成员,温斯顿还有宋哈娜。

他被隔离,检查,审讯。

但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他看到了温斯顿和哈娜的尸体还抱着头失声的撕裂者声音说着:

那不是我。

那时总部被下达了不将此事公开的命令,接着是莱耶斯。

整个努巴尼只剩下遍地尸野和被随意丢弃的数百把霰弹枪。建筑上高高挂起的各式海报也被枪火烧毁。

这次一同出行任务的是卢西奥和莱茵哈特,他们也死了。

这便是一切的起点。不断的无端发作,不断的人员伤亡,不段的守望先锋人员被卷席,守望先锋被迫解散他们被隔离在暗无天日地下室,用以药物控制。

但一次莱耶斯和莫里森的同时躁狂,他们逃了出来,造成了国王大道一半以上的人员伤亡,所到之处,硝烟四溢。

他们找上了当时已是雇佣兵的麦克雷。

“杀了我们”

麦克雷没有答应,而是把他们留在了自己城郊附近家中,去走私药贩子哪里偷运一些精神药物给予控制,可是这没有用。

他们的再一次发作,造成大面积伤亡在。

他们正式步入联合国头号通缉名单。

现在麦克雷把他们关在了美国与墨西哥边界的废弃炼铁工厂中,并请来了托比昂帮忙。

这除了无尽的风与黄沙,什么都没有了。


3.
麦克雷拿着那把两把钥匙,先走向了白色那把的房间。

其实这并不能算是房间,被托比昂改造的比十三区关智械的牢笼更让人感到压抑与窒息,不过很安全。

他把钥匙对准那个口,听着随着自己手的动作机械的运转声。

清脆的一声,门开了。

“莫里森”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目光朝只照到星星点点稀拉几束阳光的黑暗处遁去。

空气。漫无目的扑腾的灰尘粉末。霉菌。渗出的血腥味。莫里森摆弄的那些绿色盆栽。那些麦克雷在这里说服压抑住躁狂的莫里森的痕迹。

但是没有莫里森。

除了躁狂更可怕的是抑郁。

躁狂会要了别人的命。而抑郁,则会在无尽的自我式谴责中殆尽自己的生命。

麦克雷奔向门口一路向长廊尽头跑去,那扇被打开的黑色的门在他颠簸模糊的视野中被放大,重制,知道它清晰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莱耶斯?!”他把门推到一个危险的角度,朝里面望去。

这次没有星点阳光的点缀,没有那几株充盈着维和绿色的植物,空气沾了比莫里森那更浓的尘土和血渍。

“莱耶斯?”他不确定的再喊了一声。

“滚,别他妈那种叫死人的方式叫我”

莱耶斯的声音干燥缺水,虚弱 却不改一往的辛言讽语。

听到了回应让麦克雷终于稳下了心。

“开个灯吧,你这里太暗了”

这是麦克雷第76次和莱耶斯说这句话。无论在之前的暗影守望总部还是现在。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这样我会不知道莫里森在哪里”

“没在我这”

这里又回归了寂静。除了黑暗。

麦克雷说的像是做着礼拜的基督教徒的祈求,“别开玩笑”

“那个该死的老头子没在那个充满恶心阳光的盒子里?”

莱耶斯称这两个被托比昂改造过的房间为盒子,他这个是充满新鲜黑暗。

“没有”

他又重复了一句。

“没有”


(二 )
1. “什么叫,没有”

莱耶斯的声音还是很干燥,这句话听上去像,干燥的墨西哥卷加了很多辣椒粉。

“他不见了”

麦克雷的声音像是加了很多黑胡椒的杂牌速溶美式咖啡,不好喝,苦涩,呛人。

“操”墨西哥卷开口了,一开口里面的辣椒粉就全部一滴不剩的倾倒了出来,“把我解开,我要去找他”

“我去就可以了,你待在这里”为了中和难忍的辛辣,美式咖啡倒了上去,可是速溶咖啡既不能中和辣椒粉也不好喝。

在床上被铐住双手与双脚的莱耶斯·墨西哥鸡肉卷又开口了。

“把 我 解 开”

速溶咖啡没有理他。

“把我解开”

“你知不知道我放你出去有多危险”

咖啡全都倒在了鸡肉卷上,本来就不好吃的,现在更不好吃。

“你知不知道放那个傻逼的 76 士兵 杰克·莫里森有多么恐怖”

“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同时被放出去有多危险?”

鸡肉卷不说话了。

“等我回来,我会带他回来的”

难喝的咖啡倒完了,门关了。

2. 麦克雷走在被废弃的长廊上,栅栏外面的是烧的火红一片的拼图。拼的是黄昏的天。风。黄沙。还有那份近乎偏执的愿望。

他启动了自己没买多久的新车,上面留着几颗追杀时留下的弹孔,让这黑色的宾利看上去不那么好看。

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找莫里森,他对莱耶斯说的话也没有握有几分把握。

“小子,你不该这样的”那位曾是自己的长管,守望先锋最高首席战术指挥官,对他这么说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刚加入守望先锋,他矫正了自己打中一枪后转手枪换子弹的多余动作,另一次,是麦克雷没有杀死他们并把他们留了下来,莫里森第一天晚上对麦克雷说的话。

“小子,你不该这样,你应该杀了我,我已经老了,还总是干坏事,我控制不了,总有一天也会杀了你。你还有时间,去体验一下生活,真正的生活”

“真正的生活”他跟着复述了一遍。

他又何尝不想,但他也不再年轻,那些曾拥有过的年轻与狂热,梦想与激情。

被时间和戏剧人生烧成了毫无希望,望不到边的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中的那粒子弹,上面整齐的刻着他的名字,莫里森的名字,莱耶斯的名字,很多人的名字,还有一个大写的overwatch。

他把子弹放回口袋,握住方向盘,,漫无目的驶入被黄沙覆盖的地平线那端。

3.他打开了莫里森的安全屋,那里只有他和莫里森知道,里面有以前守望先锋总部里搬来的枪支和废弃器械,还有很多一起出任务前拍的合照,欢溢着的笑容。

“莫里森?”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进门时看到把手上的灰尘被人蹭掉了,他觉得莫里森肯定在这里
了。

没有回应。

他先扫了一边挂满枪支的铅墙。

那把脉冲步枪还挂在那里。

他又仔细的翻看了一遍物品,只是少了一件以前莫里森度假很喜欢穿的皮夹克,红蓝配色上面印着大写的数字76。

莫里森自从发作开始,就没有再去过人流密集的地方。甚至没有接触过别人。

他发动了车子,向市中心驶去,

“我想去看看海”,这句话莫里森曾对他说过,他说 好啊,我们攒钱买辆船,很大的那种,但是你要先让莱耶斯别乱扔玩具手枪了,玩具手枪也很贵。

他们以前去过市中心一家酒吧,海洋主题,室内白昼沙滩,充溢着人工消毒漂白粉的海水,还有不少穿着比基尼招揽客人的陪酒女。

那个时候麦克雷还没成年,不能调情,更不能喝酒,只能喝牛奶。

当他到了酒吧门口推门而入的时候,涌入眼前的不止澎拜疯狂的人群,各式酒精挥散在空气中的浓厚氛围,还有曾经举杯庆祝任务成功的回忆,那个时候酒吧里还不让进智械。

但他没找到莫里森,他翻过人群试图寻找那标志性的蓝红外套和76,但一遍又一遍,酒吧里的人渐渐随着午夜的到来而步入更一层的狂欢,而莫里森始终没出现,他没有坐在吧台,更没有在人群中。

麦克雷点了两杯伏特加,拿着酒杯走出了酒吧门。

他想要安静一会,为什么一定是他,他有点难忧的偏过头去,看向酒吧旁边幽深的小巷。

那里有黑暗,灯光柱下扑腾的粉尘,还有一个蜷缩抖动着的黑色阴影,他定晴看了一下。

那是一个女孩,不干净的脸上挂着两行未干完的泪渍,她的低垂的眼睛里写着恐惧与害怕。很快她就发现了麦克雷的存在,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干裂的嘴唇上下不止闭合着,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你在说什么,麦克雷听不清,那个女孩说的大概是西班牙语,他也不知道。

她伸出一只不止抖动的手,指向巷口。

他遵着那只手看去,该死。

他看到了那两个大大的76暗红色数字,在一片扑腾的身影中隐烁。还有喘息,碰撞,摩擦的声音。

操,他拿出自己别在腰间的那把柯尔特,直直的举起,花了不少时间瞄准,才打中这场斗殴中的另一位,而且不是瞄头。

只是醉酒罢了,他这么想,把那把手枪别回了腰际。

“莫里森,你喜欢吃什么玉米”麦克雷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左手在牛仔夹克中摸索着那个抑制剂的针管。

“够了,我没发作”莫里森没转过头,拿着那个76数字的夹克背面对着他。

“回答我”,他拿出了口袋中的针管,拇指按在注射头上。

“我说了,我没发作”

“你上次说你没发作然后把我们一起养的猫杀了”

麦克雷没说,莫里森上次杀的是人。

“我只是想帮这个小女孩,有人抢劫她,她很多天没吃饭了”莫里森的说的很平静,像是陈述着任务报告一样,但是又掩盖不住那份像是自由女神像倒塌狂热分子的失落与藏不住的难过,

“我现在只能做这些”

麦克雷把推着针管的动作停下,把针管重新塞回口袋。

“你不能擅自出来,被波及伤害到的人数比你帮助到的,他向莫里森走去。

“自己对比一下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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